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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月双手交叉，撑在了身前的桌子上。
“一切为了人类。”
下属说。
“是的，没办法了，我们前面已经做了那么多的牺牲，那么多的实验，花费了那么大的心血，不就是为了人类的进步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下属照常应和。
程尽。
观察了一下这个用来“囚禁”
她的房间，想试试看能不能走出去。
按了一下按钮，发现门是可以打开的，程尽看着面前的过道，试探性的伸出了脚。
“可以出来。”
一道声音突然响起。
程尽转头一看，瞳孔缩了一下。
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拂星。
相比于第一次见面的温柔知性，对方这次的状态糟糕了很多，眼睛无神，神色苍白，头发也仿佛失去了营养一般，发尾有些枯黄。
“这栋楼你可以随意走动。”
她说：“但是这辈子，就出不去了。”
“这辈子”
这个词，让程尽的心狠狠跳了下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拂星冷哼一声：“你说呢？”
“因为我？”
“不，是你因为我。”
拂星摇了摇头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并没有关门，程尽想了一下，还是选择跟了上去。
走进去后，她有些愣住，面前哪里像个房间？密密麻麻摆着的，全是各种实验室的器皿。
“听说你对于机甲研究很是有天分。”
拂星拿起一根试管，语气随意。
她不像是第一次那样子，对她是怀有目的性的亲溺，对待程尽的态度随意了很多，让程尽更为舒适了一些。
“天分算不上。”
程尽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天赋型选手，到目前的算不上“成绩”
的“成绩。”
除了是穿越挂的原因，更多的是她的付出。
“不用谦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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