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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琪琪终于不再怪她了，“怪不得程子昂对你那么好——”
“他哪里对我很好了？”
皮朵犟嘴，“凶得要死。”
李琪琪懒得跟她细说，“你每次都能那么容易找到程子昂，就刘斐为难你那段时间。”
说到这里，李琪琪忽然八卦起来，“我最开始还以为他喜欢你呢！”
“别瞎说！
他最讨厌我了。”
正说着，包间门忽然被推开，一个清瘦的脸庞探进来，短发剪得很精神，穿了件白衬衫，黑色休闲长裤，略显正式，手里端了杯可乐，话是对皮朵说的：“我爸找你。”
是程子昂。
李琪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俩，皮朵低声嘱咐：“不许瞎说。”
李琪琪敷衍地点头。
临走前，程子昂忽然回过头，对李琪琪笑了笑：“玩得开心。”
说完，领着皮朵朝另一个包间走去，像是陪父母一起给宾客们敬酒。
细说起来，这是皮朵第一次面对长辈的亲友圈，这次升学宴也像是程叔叔和妈妈的正式公开，一旁的程子昂也充分地扮演着继兄的身份，笑容亲和从容。
要是他们真的是一家人就好了，每个人都不必受伤。
虽然现在是一家人也很好。
“朵朵，快给瞿伯伯敬个酒，是厂里的安全主任。”
单雅彤喊她。
皮朵回过神来，压低杯口跟瞿伯伯碰了碰杯。
觥筹交错间，大家都在夸赞他们家庭美满，儿女成器，气氛好不热闹。
皮朵喝了不少果粒橙，中途说要去洗手间，单雅彤让她快去快回，但酒店洗手间人满为患，皮朵只好去旁边的空房间等着，小腹就开始隐隐作痛，她趴在桌子上，难受地闭着眼。
过了一会儿，程子昂找来了，问她怎么不舒服。
皮朵枕着手臂，并不回避地说：“我生理期来了。”
在程子昂面前，她没什么好隐藏的，他又不是没看过她更狼狈的样子，皮朵索性破罐子破摔，想着关系还能坏到哪里去？
程子昂迟疑片刻，脸颊绯红，半晌才问：“你、带了吗。”
“我带了。”
皮朵说。
程子昂顿时松了口气，又问：“还要不要？我去对面超市买。”
皮朵脸庞唰的红了，懊恼着说：“不用。”
然后把脸侧到一边，程子昂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，提议道：“我把李琪琪叫过来？”
皮朵这才说‘好’。
还好皮朵报了N大，不然两个人离那么远，他怎么顾得上她？程子昂怔怔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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