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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菱碧色的眼眸盯着她：“不是故意什么？”
她很明显是在一语双关。
晚栗怔了怔：“……就是…扯到你衣服呀。”
不然还有别的什么吗？
晚栗被问蒙了，水汪汪的杏眼清冽干净，瞧着好无辜。
唐菱捏住她脸，面无表情问：“不是摸了伯妮三下耳朵么。”
早在第一次和晚栗在山洞里过夜的时候，她就看了出来，人类少女似乎有些过于喜欢毛茸茸。
甚至还有过想要把旦木族的猫猫，全部都摸一遍的心声。
那时候还以为是感觉错了，现在回想，一切有迹可循。
晚栗是真的喜欢摸她的族人。
唐菱莫名很在意这件事。
她的手现在摁着晚栗的腰，把对方禁锢在怀里，一只手还托着少女白皙下颚，让对方被迫仰起脸来和她对视。
“我错了…”
晚栗胆子小，经不起吓，被唐菱这么面无表情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就承受不了了。
“我明天就和伯妮去道歉，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摸猫猫了。”
少女小小声说话，睫毛像是乱颤的小蝴蝶翅膀扑闪扑闪。
唐菱凑近了看她，两人近到呼吸交错。
她的碧色瞳孔能在昏暗的洞穴里，依然清晰看见少女脸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召唤来的人类少女，似乎真的拥有神明的那种博爱，对所有旦木族人一视同仁地亲近。
这样当然不是不好…
可唐菱就是有些不得劲儿，不高兴。
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，就是心里有些发酸。
怀里的人类少女，无论是骨头还是皮肤，都很柔软，好像可以被她摆弄成各种形状，有时候令她联想到花朵。
谁看了好看，都能凑过去嗅一下。
花朵好像不会属于任何人，而是就这么迎着阳光雨露慷慨的长在那儿，让所有经过那里的生灵，都能嗅到芬芳，看到颜色。
“没有让你道歉。”
唐菱见自己快把晚栗吓坏了，抿唇解释。
她抓起少女的小手，缓缓放到自己耳朵上。
“嗯？”
她挑眉。
可人类少女却像是被吓呆了似的，只这么迷惘地望着她，手指都不动一下。
刚才在那摸伯妮耳朵的时候，不是很主动么。
又弯腰，又用温柔的声音喊伯妮的名字，还会笑着哄。
怎么到了她这里，一个都没有，甚至还有些被她吓到？
是她没有伯妮可爱？
还是别的什么？
唐菱眼里闪过深思，犹豫片刻，又变回了猫猫原型。
于是晚栗又从刚才被唐菱人形抱着的姿势，变回了躺在白猫胸口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在海上航行的小船，海浪变来变去的，小船只能听话的随波逐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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