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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坏，坏人。”
小影子听到水声，咽了咽唾沫，“你要干什么咕噜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它就被河水淹没。
小影子不会游泳。
它憋不住气，一张嘴，河水就咣咣灌进来。
更糟糕的是，那双手在它身上捏来捏去，把它捏圆再搓扁。
世间竟有如此酷刑？
“咕噜噜噜噜……救命！”
小影子呛了一大口水，半死不活，“咳咳杀生不虐生！”
旭泽正在沉浸式洗黑团。
洗黑团第一步：将黑团在水中涮一涮；
第二步：搓洗它身上沾到的血迹；
第三步……
“咳咳咳！”
旭泽迅速把小影子捞了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咳，你还好意思问？”
黑团在他手心滩成软软一片，“我都快喝饱了。”
旭泽：“你不会水？”
给人形洗澡的时候明明很顺利。
“我又不像你们，用鼻孔呼吸，我得靠表面的暗影能量换气，在水下根本控制不住。”
小影子哀怨道。
旭泽默默点头。
以后尽量给人形洗澡。
“你别折磨我了。”
在小影子眼中，这张神祇面具简直是从地狱爬上来的：“你要我的命就给我个痛快，还是说你要其他的？”
旭泽捏着它，心不在焉地抖了抖水。
‘圣子，那些我都可以不计较，但作为交换，你得帮我从它身上打听一件事——’
“告诉我，魔王在哪？”
隔着面具，旭泽看到了小黑团倏然变化的脸色。
小影子绷紧身体，边缘的轮廓发颤，仿佛在惊疑的浪潮中起起伏伏：
“你怎么知道魔王？”
“还没搞清楚状况？”
面具渗出诡异的冷感，“现在，是我在问你。”
黑团“哼”
了一声，撇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它，深邃如渊，令人脊骨发凉。
小影子哽着脖子，绝不认怂：“看什么看，再看我也不知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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