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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夜色来临，嬷嬷从厨房出来，进了东厢房，看到坐在镜子前的人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眼底闪过一丝怪异了然。
“我来吧。”
嬷嬷接过小丫鬟手里的梳子，亲自动手。
半个时辰后，一辆没任何标记的马车驶进了院子。
马车下来一位素色锦袍的男子，身姿修长，俊颜如玉，抬头看到东厢房的天青色身影，漫不经心的脸立刻变了。
他眼底闪过不可思议，脚步却不由自主上前。
一步步走向背对他的背影，他的脚步慢慢踟蹰起来，似乎有些忐忑，眼底犹疑。
他一直没出声也没动，背对他的人终于忍不住转过身。
她一转过身，男子眼底的踟蹰忐忑全消散。
女子看了他一眼，努力露出一个笑。
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，可还是带着怯怯。
男子皱眉，“要笑就笑得大方一点。”
她的笑不是这样的，她的笑更干净更纯粹更大方。
女子瑟缩了一下，让男子越发不耐烦，“下去吧。”
女子想行礼，行到一半僵停住，低着头离开。
男子脸上露出失望。
只有皮囊，好没意思的
“只有皮囊像是没意思的。”
男子一听还以为是自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，转头就发现了嬷嬷。
“嬷嬷，你”
“老奴之前还奇怪您忽然宠爱这么个人，还养在外头，今天才算明白了。”
嬷嬷叹气，“主子为何不直接去找本人？老奴看过一眼，这皮囊差太远了，不动还行，一动一说话就全不像了。”
半个月前，主子忽然看上了一个姑娘，将人想办法弄到手，偷偷养在外头，给予了无数宠爱，只是衣服首饰都会有要求，说话笑容都要指点。
嬷嬷之前不懂，今天看过仙子后，她忽然懂了。
男子叹气，“我何尝不知，只是没办法，不过找个慰籍，她的身份且她和太夫君感情很好。”
嬷嬷听了摇头，“不见得吧，真好的话，怎会成亲这么久了还是个姑娘。”
男子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，主子想想老奴以前是做什么的，是不是姑娘，老奴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什么？”
男子满脸震惊，“嬷嬷的意思是她还是姑娘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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