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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威喉结动了动，“是……是人。
很多很多人。”
办公室瞬间安静了。
钟明站起身：“说清楚。”
“卑职按军部命令，在紫金山东侧山谷构建三号隐蔽炮兵阵地。”
林威语速很快，但条理清晰，“工兵连上午开始挖掘炮位基槽，往下挖了不到两米，就挖出了第一具骸骨。
卑职以为是古墓或者乱葬岗，命令换个位置。
结果换了三个地方，每个地方往下挖，都是……”
林威说不下去了。
钟明己经抓起挂在墙上的武装带：“现场封锁了吗？”
“第一时间就封锁了！”
林威赶紧说，“整个山谷都让炮兵团围起来了，一个工兵都没放走，消息绝对没外传。”
“走。”
钟明往外走，“李强，一起去。
通知警卫连，跟一个排。”
李强脸色也凝重起来，跟着出了门。
两辆吉普车冲出军部大院，沿着刚清理出来的街道往东郊开。
路上还能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，炸塌的房屋，烧黑的墙壁，有些地方救国军士兵正在组织市民清理废墟。
越往城外开，气氛越压抑。
李强坐在副驾驶，回头看了钟明一眼：“军长，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？”
钟明盯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，没说话。
还能是什么情况？南京，1939年，大量骸骨。
这几个词连在一起，钟明心里己经沉了下去。
穿越前在纪念馆里看到的那些照片，那些数字，此刻突然变得无比真实。
吉普车开不进山路，在山脚就停了。
林威跳下车：“军长，还得走一段。
山谷在里面，汽车进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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