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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经理恭敬地应了，若有所思地抬眼看了他的背景一眼，小跑着去处理去了。
蒋老板回到办公室，周如意推门进来，蒋老板看她一眼，说道：
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还能怎么看，这事与楼小石脱不了干系。”
周如意冷冷地说。
宋大厨满头大汗地上到五楼，蒋老板冷冷地听着他在自辩，不置一词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，我一直都是严格按照流程来制作的，没有一点偏差！”
“按照楼小石当初配制的药包，同样的浸泡时间？一分不差？”
“我发誓！
对了，厨房里还有监控，可以调出来查看，绝对没有违规操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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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如意俏脸一寒，忽然说道：
“你们当时做过试验，确定那个药包有用！”
“做过，做过好几次，每次换不同的肉，都有效！”
“水呢？用的什么水！”
“水，用的干净的水啊？”
宋大厨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们试验的时候，用的什么水？”
蒋老板没好气地说。
“这个嘛，当时是我和周建新一起做的试验，水嘛，嘶——我是叫我徒弟去打的水，老板稍等，我打电话确认一下。”
宋大厨抹了一把冷汗，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边，拔了个电话。
不一会儿，他神情怪异地挂了电话，有些畏惧地挪了过来。
蒋老板脸色一板，面若寒霜地盯着他。
宋大厨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，声音干涩地说道：
“老板，那个，他，他，那臭小子，当时在厨房里取的水，他说，他说，他见浸泡池里刚换了水，就随手从池子里取的水。”
“蠢货！”
蒋老板抓起桌上的一个纸镇，砸了过去。
宋大厨下意识一缩脑袋，金属纸镇擦着头皮飞了过去，“欻拉”
一声砸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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