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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小石一怔，秦匀的声音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肃然。
她不由看向秦匀。
秦匀看定她，缓缓地说道：
“我欠你一个道歉，上一次的事，我利用了你，对不起。”
楼小石的心一震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上一次，秦匀突然告诉她唐煜他们失联的消息，她不顾一切，赶赴雪山，参加救援。
在救援的过程中，还有回到京城之后，她不是没有在心里产生过疑问，但她一直没有去追查和深思，她怕结果太过现实，让她无法承受，没有想到，秦匀会突然在这个时候重提此事。
秦匀收回目光，眼神有些飘渺，不知看向什么地方。
“那个时候，我们已经派出了很多批救援队，但一直没有消息，而夏农对于我们，对于整个华夏而言，太重要了，这么说吧，两军对战，那怕我方只是以一抵十，只要夏农在，对方就不可能赢。”
楼小石心里一凛，她知道夏农的神秘能力，会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，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夏农还有这样大的能量，能以一己之力，左右两军对战的结局。
“他的能力，我们所知的不过十之一二，这样的人，必须也只能为我华夏所用。”
楼小石内心震惊，但没有开口。
秦匀停顿了一下，又接着说道：
“我们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，最后我突然想到你，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会创造奇迹的人，于是，我决定利用你。
楼小石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没有必须总是把‘利用’这种话放在嘴边的。”
秦匀晒笑，摇了摇头。
“我可能老了吧，很多事情变得越来越功利了，上次的事，一直想要当面和你道歉的，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吧。”
秦匀望向楼小石。
楼小石看着他，过了半晌，才轻轻摇了摇头。
也不知是不用道歉，还是表示说这事已经过了，秦匀脸上掠过一丝失落，他知道，楼小石虽然不说，也没有表现出来，但她心里有自己的计较。
秦匀很快就恢复了常态。
“说起来，我们还有一件事要特别感谢你，虽然夏农一直没有答应为华夏效力，但他答应过你，至少不会与华夏为敌，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。”
楼小石张了张口，想说什么，但又不怎么开口。
夏农答应她的这事，她也没有做什么，只是碰巧吧，或者是刚好碰到夏农心情好吧。
不过这样的话，她也不好得这么对秦匀说。
而且，秦匀的话，让她感觉心底发凉。
如果夏农要是不能为华夏效命，是不是会被铲除掉，免得被敌人所用？
她有些不敢往下想。
“楼小石，你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秦匀忽然问她。
楼小石愣住了，不解地看秦匀。
“你有没有准备好，真正进入成年人的世界？”
成年人的世界里，没有对错，只有利益。
没有儿女情长，浪漫情怀，只有大局观，只有利益最大化。
那么，楼小石，你准备好了没有？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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