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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切暂时静止了。
赵牟舔食自己手上渗出的鲜血。
刀光
划破述儿雪白的身体
鲜红的内脏
红与白鲜亮的对比
述儿闪亮的眼睛还圆圆地睁着
象案板上被剖开的鱼，那无法闭上的绝望的眼睛
......
李图把弘华猛拉到怀里，紧紧蒙住她的眼睛，和耳朵。
其实不用了。
她已经慢慢失去了知觉......
当弘华醒来的时候，她在自家的大帐里。
李图已经出战去了。
这次没有人来叫她去当军旗。
她呆呆看着帐顶，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悄息在身旁，叫了她很多很多声。
她缓慢地转过头去，看到她雪白的脸和衣裳。
白！
她惊恐地扭开头，看到了她的红衣！
她不能出帐，不能吃东西，不能听到任何声响，不能见到任何人，不能说话，也不能睡觉。
悄息只能悄悄地，从帐帘外担忧地看着她，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她只是不停地喝水。
好象有火在她的身体里燃烧，到喉咙、到嘴、到脸、到头顶。
她现在知道酗酒和吸毒的好处了。
如果有用，就算是毒药恐怕她也会毫不迟疑地喝下去。
只要
只要让她睁开眼和闭上眼，能不再看到
……述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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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大军回来。
士兵们欢欣鼓舞，豪情万丈。
他们胜了！
胜得很漂亮！
甚至反端掉了赵牟。
这时候弘华还没死。
她穿上一身红衣在城头迎接。
她可怕地瘦了，让红衣在风中飘荡时更有一种残酷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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