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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第77章中邪（7）进退两男
余弦这问的是够直白。
不过也算单刀直入。
段永昼放下书，用手指捏着，看向余弦的双眸：“哦？”
“是，我是死了。”
他回答得也够直接。
不等余弦继续追问，段永昼就非常自觉地全盘托出：“如果我说，我醒来的第一时候不记得自己是谁，只记得两件事，你，和撕碎面前的怪物，你信吗？”
余弦一脸懵逼地看着段永昼。
段永昼看余弦这小表情，就知道余弦没想到这块。
余弦是非常纯粹的直觉型选手，就是可能脑子里还没想明白，但身体已经做了选择，直接得出结论后也给不出什么证据。
他的思维经常也显得有点跳跃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，余弦的直觉很多时候都非常准。
他给不出证据或许并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，就是单纯地因为懒，懒得列出那些条条框框，既然能得到正确答案，当然要直接拿出正确答案。
至于究竟是怎么拿出来的，他也懒得回答。
这种思维方式常常显得余弦的答案非常不可靠，而且比常人的逻辑更为抽象，难以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和情感模式去解。
但接触过余弦的段永昼知道，余弦有的时候冷不丁蹦出来的话，究竟有多有效。
有的时候，它甚至是某种“预言”
。
很轻，轻到没有人会注意。
但是很准，准到灾难一定会在预言的不久之后降临。
但这不是此刻他们需要讨论的问题。
段永昼牵起余弦的手，牵着余弦往卧室走。
打开门，段永昼指着那条人鱼：“我变成了那个东西。”
是的，段永昼称呼人鱼为“那个东西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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