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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可以，”
蒋榆瞄到节目表，“开始排流程了么？”
“在排了，”
沈雾说，“你来得正好，跟你说一声，下周量三围定礼服，你记得穿轻便点的衣服来。”
蒋榆应了声，气氛实在太好，他也开句玩笑：“看来元旦我得控制下体重了。”
说到元旦，沈雾又想到点别的事，等这边忙完，她起身出去，到走廊上给沈美英打电话。
电话打过去接很快，沈美英似乎在商场，背景音里有歌声，而母亲的声音也透露出愉悦。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？”
沈雾问。
听筒那端传来邓亚军半个字节声，但马上就被沈美英打断：“我跟你叔在外面逛街，买东西谁不高兴？”
自家老妈确实是个购物狂，沈雾笑道：“正好去买两身好点的羽绒服吧，雪山上面的温度跟江城的冬天可不一样。”
说话间蒋榆从门里出来，沈雾让开路，顺便也提醒母亲：“还有你们的航班，应该可以值机了，早点看早点选座位。”
旁边的邓亚军似乎又要说话，沈美英抢道：“这你不用操心，我和你叔安排好了。
倒是你，我们都不在身边，让小徐陪你好好过个节。”
“知道啦，你们放心玩。”
接完电话正准备回去，还没转身，就看到徐宴行从走廊深处大步而来。
沈雾刚好有点工作上的事要找他，但见他似乎很忙的样子，到嘴边的话就变成：“要出去吗？”
“出去一趟。”
徐宴行看她有话说的模样，停下来问，“有事？”
沈雾摇头：“有点工作，不过不急，你先忙你的。”
徐宴行捏捏她的手，又摸摸脸。
沈雾注意到对面的玻璃隔间里有人在看这边，于是小声提醒了句。
徐宴行放了手，“元旦想怎么过？”
“随便啊，你有没有安排？”
有条微信弹出来，徐宴行低头看了看。
看完对沈雾说：“我妈回来了，元旦你有空，跟我回家？”
“我现在的条件也还行？”
元旦是个艳阳天，气温也回升了两三度。
沈雾坐在徐宴行车上，捧着杯黑咖啡，歪头打量窗外。
阳光很好，整个城市充满了朝气，但因为昨天睡得比较晚，沈雾现在还是有点困。
就这么看了会儿街道，她回头问男朋友：“我眼睛还肿不肿。”
“没看出来哪里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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