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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欢男的。”
施晋风笑了笑，“一直都是。”
费廷回味了一下他的话，很认真的问：“你怎么能这么坦诚？”
“你遇到感情问题了？”
施晋风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嘴角勾着。
手指捏着冰凉的酒杯，费廷垂着眼发呆。
“邱枫？”
费廷猛地抬起头来。
“费总，我们多少年朋友了，你这点儿小心思在我和老付面前就别藏了。”
费廷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，冰块砸在嘴唇上，又落回透明的杯中。
“很明显么？”
他小声的问。
“不明显么？”
施晋风笑，“别的我不知道，你看他的眼神难道不是想上他么？”
“我靠！”
费廷狠狠地清醒了一下，差点扑过去一把捂住施晋风的嘴，赶紧左右看了一下，“你丫说话还能不能稍微文明点儿？！”
“我从来不是什么文明人，你来跟我讲文明？”
施晋风转过身，用手敲了敲吧台，嘴边的笑都漫到了眉梢。
“我就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是。”
威士忌加满了，他伸手推过来。
“我……也不确定。”
费廷觉得自己没醉，但是脑子有点昏昏沉沉。
他这几天一直这样，甚至看见邱枫发来的消息都觉得不真实，不真实，就没回。
“你不确定什么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？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睡他？”
“老施！”
“诶~好学生。”
施晋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很愉快地笑开了。
“你想那么多干嘛？喜欢就喜欢呗。
先喜欢了再说不好么？”
先喜欢了再说……不好么？
费廷把威士忌在手中摇了摇，看着透明的冰块沉浮在褐色的液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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