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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晚玩得很开心吧。”
余一笑着看她：“怎么不和朋友一起玩，跑来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想和妈妈单独说说话。”
余一笑出声，心里软乎乎的，阮思思已经很久没这么孩子气的时候了：“想说什么呢？烦心事吗？”
她歪着头想了想：“好像也没有什么……”
“噢！
有一个！”
她笑嘻嘻地：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妈妈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有喜欢的人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是关于你的。
她看着余一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我什么都知道哦。”
余一一愣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她不说话了，上下打量了余一一眼：“反正就是知道。”
她知道余一以为她不知道的一切。
就比如说，她知道此时此刻，余一的西装裤里还穿了一条成人用的纸尿裤，就是为了包住他那一副畸形的女性器官，防止失禁和不经意间的高潮。
余一觉得隐隐察觉到什么，刚要开口，阮思思却打断他。
“妈妈觉得我们家怎么样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五口之家，怎么样？”
余一想了想：“有点……奇怪吧。”
阮思思顿了下，她没想到余一会这么回答。
“这样好吗？”
她又问。
余一摇了摇头，经过阮思思前后这么一问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他拉着阮思思的手：“这样不好。
这样的关系，是不对的。”
“原谅我们没有给你一个正确的示范，和完整的爱。”
虽然不知道阮思思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，但绝不是今晚。
他内心充满了愧疚，觉得自己给阮思思带去了不好的思想。
“我不希望你这样，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健康快乐的一生。”
“妈妈，如果你有一天后悔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，思思。
你也许会觉得无法理解，但我想告诉你的是，我会永远和他们在一起。”
阮思思说不出话，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余一。
她心里也知道，离开家之后，她会开始自己的人生，而他们会相伴一生，无论有没有自己都是一样的。
杂乱而幸福地，过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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