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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鹰从她手里拿走空牛奶瓶，问：“还要喝吗？”
姜阑摇摇头。
她看着男人去丢牛奶瓶，然后垂下目光。
从门诊楼出来，费鹰去取车。
上车后，姜阑低着头刷微博。
费鹰给她系安全带，余光瞥见她在看BOLDNESS相关的内容。
今天北京店开业，微博上有很多北京的粉丝去线下打卡拍照。
BOLDNESS也为北京这家店做了特别的开业限量款T恤，每一件都用很bold（粗体）的字体写着北京当地的各种名小吃。
姜阑问：“我已经做好检查了，你要不要下午直接飞北京？”
这几家店都凝结着他的心血，他理应去现场看一看。
费鹰说：“不飞。”
姜阑说：“成都呢？”
三天后，成都店也要紧跟着开业，他不去北京，成都总要去看看吧？
费鹰说：“不去。”
姜阑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从他生日那晚到今天，她说的都是些会把他推远的话，为什么他还一直在她身边？
姜阑从来没有这么矛盾过。
费鹰不回答。
他朝她那边倾身，打开副驾的手套箱，从里面掏出一大包薄荷糖。
他拆开，倒出一颗，问姜阑：“想吃吗？”
姜阑看着他做这些，不应声。
费鹰吃了一颗糖，他伸手捏住姜阑的下巴，低头咬住她的嘴唇。
薄荷糖的味道在姜阑的唇舌之间溢开，辛烈的冷，粘腻的甜。
他一直都知道她最喜欢怎样的亲吻，她闭上了眼睛。
在这个强势却不失温柔的深吻中，姜阑回忆起当初的第一颗薄荷糖。
那时候她并不知道，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感情与亲密关系就像这颗薄荷糖一样，甜味中总不可能脱得开这几分辛烈。
一个吻结束，费鹰的手松开姜阑的下巴。
他替她把头发拨到耳后：“阑阑。”
姜阑很轻地答应着：“嗯。”
费鹰说：“我那晚并没有睡着。”
而他这几天也想了很多。
姜阑抬眼。
费鹰说：“我不想掩盖我对你的诉求，如果我不表达，那么我们又会重蹈上一次分手的覆辙，所以那天晚上我什么都说出来了，我搞砸了。
我承认你当时的反应让我很失望。
但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，我还是会向你求婚，会对你说那些话。”
姜阑听着。
费鹰说：“你觉得婚姻没有意义，我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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