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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顾明远,心跳如鼓。
“真相?”
我喃喃重复着这个词,声音有些发抖,“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?”
张述桐站在原地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??他的父亲。
“你还活着……”
他嘴唇颤抖,“那天晚上,我听见枪声……我以为你……”
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我没有死,但我必须‘消失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猛地问。
顾明远叹了口气,缓缓走到实验台前,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,露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五个年轻人,站在一起,笑容灿烂。
其中一人赫然是年轻的张父,另一人……竟然是顾明远!
“我们曾经是同事。”
顾明远低声说,“在‘冬眠研究所’工作。”
“你们……也是研究员?”
若萍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的。”
张父点头,“我们五个人,共同参与了一个秘密项目??‘记忆重塑计划’。”
“所以这个计划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?”
我皱眉。
“不。”
他摇头,“最初,这是一个关于‘意识转移’的研究。
我们试图找到一种方法,让人格和记忆可以在不同个体之间传递,甚至延续生命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。”
路艳政插话。
“但它真实存在。”
张父眼神复杂,“我们成功了。”
“可你们失败了七次。”
我说。
“不是失败。”
他苦笑,“是我们刻意让它失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第一次实验,我们就成功创造了‘替代者’。”
他说,“但问题是,当一个人的记忆和人格被完全复制后,新的个体也会产生自我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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