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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他说，“我在等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又走进几个人。
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是顾明远、张父，还有另外三人??他们的神情冷漠，目光如刀。
“欢迎来到‘记忆重塑计划’的真正终点。”
其中一人缓缓开口，“你们已经走得太远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我问。
“我们是最初的创造者。”
那人微微一笑，“也是这个世界的主宰。”
“你们疯了。”
张述桐冷冷地说，“你们以为能控制一切？”
“我们只是想让世界变得更‘完美’。”
另一人插话，“通过‘替代者’，我们可以消除混乱、战争、疾病……甚至死亡。”
“可你们剥夺了人的自由意志！”
我怒吼。
“自由意志？”
那人嗤笑，“人类正是因为拥有自由才导致混乱。
而‘替代者’不同，他们可以被引导，被塑造，成为理想中的个体。”
“你们是在制造奴隶！”
若萍愤怒地说。
“不。”
张父忽然开口，“他们曾经有机会选择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每一个‘替代者’都有一次觉醒的机会。”
张父看着张述桐，“但只有极少数能真正挣脱束缚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第一个？”
张述桐眼神复杂。
“你是唯一一个保留完整人格的。”
张父点头，“其他人要么被抹除，要么接受了新的身份。”
“那你还敢说这是为了‘更好’的世界？”
我质问。
“我们只是在尝试。”
那人冷冷地说，“而现在，你们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路艳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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