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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纸贴上的瞬间，黑雾僵了一下，可很快符纸就烧了起来，黑雾又开始动。
“我的咒法只能暂时困住它，得用硬的！”
克莱菲尔喊着，长剑再次刺向黑雾，这次他瞄准了黑雾中间最浓的地方，“卡蒂娜，你看看它的弱点在哪儿！
你的笔记对这种东西有用吗？”
卡蒂娜赶紧掏出笔记，翻开新的一页，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着，却只画出些乱线，“不行！
怨气太浓，笔记感应不到！
只能靠我们自己找！”
她一边躲着黑雾的攻击，一边盯着黑雾的动静，“它每次聚形都从中间开始！
中间肯定是核心！”
我趁机绕到黑雾后面，握紧小刀刺过去，可小刀刚碰到黑雾就被弹开了，手还被冻得发麻。
“硬的没用！
得用克莱菲尔的咒法！”
我喊着，又往旁边躲了躲，怕被黑雾缠上——刚才那一下，我感觉手都快冻僵了。
克莱菲尔深吸一口气，把剑插在地上，双手结印，嘴里念着咒，声音比刚才更急，“天地玄宗，万炁本根……诛邪！”
他的指尖泛起红光，朝着黑雾中间最浓的地方指过去，一道红光射进黑雾里，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叫，开始慢慢散了，像被风吹走似的。
我们都盯着它，不敢放松，直到黑雾彻底没了踪影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。
可等我们再看刚才那少年的尸体，也没了，只剩滩黑黏液，像墨汁似的，很快被地上的腐叶吸了进去，连点印子都没留下。
“这也太怪了。”
卡蒂娜捂着胸口，呼吸有点急，她靠在树上，脸色发白，“那不是真的人，是怨气变出来的？可刚才他的伤口，看着那么真。”
“不全是假的。”
我蹲下身，摸了摸黏液残留的地方，指尖沾到点黏糊糊的东西，闻着有股腥气，“里面有真的血和肉，应该是有人被怨气吞了，又被它拿来当诱饵，连人的样子都模仿得一模一样。”
我站起身，心里更沉了——这说明森林里的怨气已经能抓活人，还能操控尸体，比我们想的更厉害。
钟子欣赶紧打开药箱，给我递了瓶止痛药，又拿出块干净的布，帮我擦了擦手上的黏液，“你的脚是不是又疼了？刚才看你一直皱着眉，走路都有点拐。”
她的手指很轻，碰到我手腕时带着点暖意，我接过药瓶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
，拧开盖子倒了两粒，就着嘴里的口水咽了下去——现在也没水，只能这样。
林墨靠在树上，擦了擦短刃上的灰，刀刃上刚才沾到的黑雾痕迹还在，像层黑锈，“不管是什么鬼东西，来一个砍一个。
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软了点，眼神也有点晃，“刚才那玩意儿确实有点吓人，尤其是它裂到耳根的嘴，看着就恶心。”
林薇推了推眼镜，把铜铃重新塞进兜里，她走到克莱菲尔身边，小声问：“你的咒法还够吗？刚才用了两次，会不会耗体力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担心，克莱菲尔摇了摇头，却抹了把额头的汗——我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还剩几张符纸，咒法还能再用几次，但每次用都得耗点力气，不能多用。”
克莱菲尔把剑拔起来，插回剑鞘，“我们得赶紧找源头，毁了它就好了，不然待得越久，怨气越浓，我怕我撑不住。”
卡蒂娜掏出她的侦探笔记，翻开新的一页，笔尖自己动了起来，在纸上画着弯弯曲曲的线，那些线杂乱了一会儿，慢慢变得规整，都往一个方向去，“你们看，这些线都往一个方向去，应该就是克莱菲尔说的源头。
虽然感应不到弱点，但方向能指出来，总比瞎走好。”
克莱菲尔凑过去看了眼，点头说：“对，源头在前面的山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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