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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......
余谨被铺天盖地的“我喜欢你”
吞没住，不管说什么它都好像听不见一样，余谨在它这样热烈的学习宣告中有些害怕，急中生智下说：“我也喜欢你！”
它没说话，发出漫长的“en”
的音节，像在跟谁炫耀。
余谨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说：“‘我喜欢你’的意思是，我对你有好感，想要和你在一起，明白了吗，所以，不要乱说这句话。”
“哦，同样的还有‘我爱你’，比我喜欢你意义更深，一般来说只有恩爱的恋人之间会说这句话，还有亲人之间，只有至亲至爱才能说。”
它又“en”
了一下，认真地说：“我，爱，你。”
余谨呆住了，纠正道：“不对不对，不可以对我说这个词。”
“我，爱，你。”
“爱，是，你。”
“你。”
“en”
最后那个“en”
像是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说错后才说出的，带着某种郑重严肃和认真，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正式意味。
余谨轻笑着摇了摇头：“真的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“差不多，你已经学会了我刚刚教给你的词，现在我要教给你更多了，”
余谨想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来它有一个词从来没说过，便提：“说一下‘讨厌’这个词。”
“不，讨厌，你。”
余谨苦笑不得：“只是在教学，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。”
想想余谨又忍不住想笑，它怎么这么可爱，只是在教词，它居然会以为他在教它讨厌他或者喜欢他。
“下面我要教，‘可爱’，‘尊重’，‘想要’，‘希望’，‘陪伴’。”
重复着上面同样的流程，这一次它依旧学的很快，它说：“想要，陪伴。”
余谨听到它这么说，挑了一下眉，“好啊，那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它说：“我爱你。”
余谨听到它这么回答，不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说：“你不是会说好吗，对于我刚刚的话你回复一个‘好’就可以了。
‘我爱你’的意义很深刻，不要随便乱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余谨听到它还在用，但一想自己解释了这么多，它还用肯定是认真思虑过的，心里不免有些高兴和得意，他果然到哪都受欢迎。
余谨又教它几个词，忽然转念想到自己和它对话了这么多，竟然连它的长相也不知道，余谨有些空落落的，但也对它格外好奇起来。
它是一种物质吗，还是只是一种能表达但并不能称为物质的存在，或者，它存在吗。
余谨忽然僵住了，他这是在自己的虚拟意识里，还是已经脱离了世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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