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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好了，天黑了，休息去吧。”
说完拉着独孤清漓跑路了，似是不想和姜缘多谈。
姜缘抱着冰块目送他的背影，桃眼里渐渐有了些复杂，咬住了下唇。
独孤清漓陪着陆行舟手牵手走向冰狱宗客舍，一路没有说话，似在欣赏冰狱宗夜景。
山道左右有冰凛，晶莹洁白，迎月而开，冰雾隐隐，煞是好看。
陆行舟顺手摘了一朵，送给独孤清漓，小心道：“赔罪，别生气。”
独孤清漓面无表情：“何罪之有？”
陆行舟赔着小心：“我不该贪得无厌，又对姜缘起意。”
独孤清漓道：“贪得无厌倒不至于……只是你当着我的面，我不高兴。”
陆行舟也转头看她。
少女低头轻嗅冰凛，美景可入画。
见陆行舟看她，独孤清漓又道：“但我捏了捏你，你就立刻放弃了，我又很高兴。”
陆行舟挠了挠头。
“陆行舟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以前不明白，为什么男女之间会折下植物的性器相赠，那么下流的暗示意味却反倒都觉得很美。”
陆行舟：“？”
不是，怎么就变成下流的暗示意味了，你是怎么分析的数据？
却听独孤清漓续道：“可当你折送我的时候，我心中却又砰砰的……于是就明白了世间男女，原来都是如此心情。”
陆行舟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可手抬了抬又没好意思。
“因为男人说一句话就不高兴，说一句话又很高兴，随便折朵又很欣喜……”
独孤清漓低声道：“她们说，修行之心要如月映寒川，不起涟漪，我以前觉得这有什么可特意提的，人生来不就那样么？现在算是知道了，真的不一样，原来人的心情真的可以完全不属于自己。”
陆行舟不语。
“我现在有点理解扶摇师叔的神经病了，她觉得心旌随男人一句话就动荡，这样是不行的……左右为难之下，做出了让人遗憾的选择，最后回不去了，空余后悔。”
“你呢？”
陆行舟终于问：“你会怎么选择？”
独孤清漓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陆行舟，蓝眸清澈纯净：“若寒川拟人，月现则冰雪荧荧，月隐则乾坤黯淡，所谓心情随人而动，无非如此。
但是陆行舟，你能成为寒川之上亘古映照的月么？”
远处山崖，元慕鱼坐在轮椅上，在崖边望月。
这边小男女的对话声悠悠传入耳内，元慕鱼看着月色，久久无言。
（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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