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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种种酷刑更加严厉，杨昭几乎想要捂住她的眼睛，但是夕露却坚持要看完这一切。
“没关系，我记得你说的话，这一切都是已经过去的。”
她紧紧地握着杨昭的手，虽然语气尽量镇定，但手还是在微微颤抖着。
她其实还是再怕，怕得几乎要倒在地上。
即便没有人说，她也知道那就是自己，上辈子的自己。
这些事情难道真的没有发生过吗？
夕露脸色崩溃，却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阿昭，这就是没有你的我，所会经历的事情啊……”
曾经软弱无能的她，的确会按照这个方向，结束自己的一生。
“你曾经说过，改变一个世界的发展走向，一定要付出许多代价。”
夕露紧紧攥着杨昭的手臂，虽然只是两团神识，但却能够感觉到真实的触感，杨昭的手腕被她攥得火辣辣的，却还是一动不动，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夕露虽然颤抖不止，但眼睛却始终没有挪开那一幕画面，强迫着自己将它全部看完。
“你不必如此强迫自己。”
杨昭只是个局外人，她虽然看到这些也觉得心中难受，但终究不如夕露作为曾经的亲历者，几乎像真的再次经历过一样，奄奄一息。
那一幕幕画面飞速流转，很快便来到了最后，身体四分五裂，灵魂被彻底消灭。
这长度和之前在戒指上看到的历史长度自然不能比，也没有那么波澜壮阔，但对于夕露的影响却不亚于之前的那一段历史。
当看到昭明的倒影映在血河之上时，她恍然明白过来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关联所在吗？”
夕露苍白着脸轻轻笑了一声，“你来这里，是为了叫我摆脱这一幕吗？”
杨昭点点头：“既然你都看到了，我也就直接告诉你好了，夕露你，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人，都是昭明，也就是这个人的一个分身。”
“你也是吗？”
“我也是……不过也可以说不是。”
杨昭点点头又摇摇头，“我和你们不太一样，并不是她主动分裂出来的灵魂碎片，而是某个具有大神通的人强行剥裂出来的。”
“那的确是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夕露了然地点点头，抬起头凝望着杨昭，诧异地睁大了眼睛，“可是我们长得却一模一样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杨昭含笑答应一声，“我们长得都一样。”
“可你却和我完全不同，你虽然也是受制于人的命运，可却走出了不一样的道路，这就和我很不一样。”
夕露摇摇头喃喃自语，“不像我，这么软弱，这么可笑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软弱和可笑的，”
杨昭将她扶起来，“我也曾经和你一样，只不过我运气比你好，还没有被昭明摧毁，就先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。
我比你好的地方，就只是这里而已。
你看，现在我出现了，你的改变不是也很大了吗。”
夕露噙着眼泪拼命摇头：“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，我的很多缺点都根深蒂固了……改不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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