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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到幕布旁边，手指够到边缘，抓不住了。
在叫一个人的名字。
不是他。
现在赵刚站在麦田里，白色衬衫，脸上没有伤痕。
他看着封染墨，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
信送到了。
雷昂说你一定会来的。”
封染墨走下田埂，踩进麦田。
麦秆在脚边折断，咔嚓作响。
他走到赵刚面前。
近到能看见他白衬衫领口内侧的标签。
“你不是赵刚。”
赵刚看着他。
脸模糊，但嘴角的弧度很清楚。
“我是他的梦。
他把我造出来，因为有事没做完。”
梦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最后一句话在这里。
他说，如果有人来找他，就把这句话告诉他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梦张开嘴。
没有声音。
但封染墨知道。
赵刚趴在舞台边缘，手指抓着幕布，嘴在动。
嘴唇动得很慢。
“告诉封染墨，谢谢。”
封染墨站在那里。
麦浪在身边翻滚，风把麦秆吹弯又扶正。
在这个梦里，麦浪不会停，风不会停，赵刚不会老。
但他已经死了。
没人给他阖眼。
眼睛一直睁着，瞳孔散了，嘴唇还张着。
最后一个口型停在“谢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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