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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他。”
“呵，居然是他。”
褚玥笑意不达眼底，“地上是他自己培育出的精灵，按照你的模样依葫芦画瓢弄出来的东西，被我给砸了。”
穹微愣。
如果捣鬼的是路宇，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，善于利用别人的情绪去控制别人，洗脑式的情绪输入，又与ai联系紧密，甚至总在恰如其分的点干出低概率的事情。
“他人呢？”
即使路宇是路宇（当初那个害得全息游戏数据库合并出现不兼容、勾结ai的叛徒）的孩子，即使路宇是人类情感改造实验的实验体，他们也还是接纳了他，并且安排他过上了跟常人无异的生活。
原来路宇一直在扮猪吃虎。
这个不到20岁的少年居然已经有了这么深的心机，以及编写出如此复杂的病毒的能力。
一时间穹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“跑了……治安军追捕的时候就只找到这个叫落白的机器人。”
审讯室有几秒钟的沉默，突然褚玥身上的通讯仪提示音打断了此刻的沉寂。
【啦啦啦，应该是1107章的哦】，！
光从事传播行业的工作人员都对精灵跟ai如此仇视，更别说机器人了。
她无法想象当年穹只身深入机器人大本营，以一人之力将钢筋铁骨包裹的褚玥完好无损的救回，却面临全世界的抛弃时，穹当时有多么难受。
即使当时他还没有人类情感，遭受守护对象的背叛又该多么难受。
“无事，习惯了他们的嘴脸。
讽刺的是，他们信誓旦旦追求的神话正是他们嘴里的恶心玩意。”
穹取下面具，靠着座椅闭眸压住心底的情绪，在拥有人的情感后，再回忆当年真的入剜心般难受。
他可以将那段记忆格式化，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当他的完美将军。
这一刻他竟觉得有几分疲倦。
突然眉头处传来柔软的触碰，是井儿在帮他揉眉头。
“人呀最排斥异类了，既然不是那个圈子的人，那就不要拼命挤进那个圈子里，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穹睫毛微闪。
“是啊，我有你了，还有褚玥，有zizu，有人懂我就够了。”
“最后认亲那段戏码，被姑姬掐掉了，虽然没有播出去，不过之后媒体们都会报道。
在没完全融入这个世界以前，你还是继续神秘着吧，景。”
“话说啪嗒砰被你丢去哪儿了？”
她突然想起了那只傻狐狸。
也许傻狐狸才是正确的精灵打开方式。
穹知道得太多，多得让人心疼。
他身上的担子很沉吧？
“唔，也许现在在陪某些小动物嬉闹吧。”
穹带着周井儿回到总控室的时候，褚玥还在审讯室观察被抓回来的落白。
知道褚玥在审讯室，穹将周井儿收回到虚拟世界，然后路上畅通无阻地去了地下34层。
“路宇呢？”
等穹来到审讯室，看到的只有地上散作一团的零件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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