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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声音。
“……你没走？”
穆洋出声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有多哑。
面前的人闻言回过了头，穆洋能注意到他一瞬间的不自然，他心里几乎是不受控地越来越难受。
“我去哪？”
陆景洲第一次经历这些，几乎是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出正常，他很快转过了身，“我给你熬了点粥，你先来吃吧。”
穆洋捏紧了拳头，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，一想到陆景洲做这些可能是最后的善后，他就什么也不想吃了。
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了餐桌的两边，穆洋没了昨天的勇气，此刻就像被判刑一样，生平第一次产生这种死到临头的情绪，他挑了一夹菜但一直没有吃进嘴里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，干脆厚着脸皮告诉陆景洲别介意，就当昨晚没发生好了。
“陆景洲。”
“穆洋。”
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开口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
“…你先吧。”
陆景洲也不谦让了，他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昨晚我被下药了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没认为是你。”
陆景洲确实没曾怀疑过穆洋，毕竟他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，穆洋虽然私生活混乱，但品性却并不卑劣，要是对方真有这些心思至于等到昨晚？而且昨天穆洋来找他时的那些紧张茫然和愤怒也不像装的。
“是胖子想给我下药，结果我后面因为不想你闻到我身上酒味重，所以一直喝的橙汁……”
“嗯。”
陆景洲此刻最想聊的并不是关于下药这件事，之后他自然知道如何处理，“我想说昨晚后面发生的事，我们……”
“你记不得了？”
穆洋心跳有些乱，他几乎是紧张地打断了陆景洲的发言。
“我记得一部分。”
陆景洲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也有些红，可尽管如此他仍然不想逃避，“无论昨晚是如何，今早醒来我考虑了很久，我都应该负责………”
穆洋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微微瞪大了双眼，陆景洲心想也许对方听着自己的话会觉得滑稽搞笑，毕竟穆洋从不缺一夜情，但对自己来说却是第一次。
今早醒来看到对方身上的痕迹时，昨晚那些记忆几乎瞬间涌了上来，被药物控制的过程让他痛苦又欲罢不能，可除此之外他也明白在这之前他就对穆洋有那些难以启齿的冲动，陌生的情愫也许早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生根发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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