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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极了……血迹！
“警戒！”
林薇低喝一声，战术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，瞬间刺穿门缝，射入地下二层的黑暗！
光柱扫过之处，是更加破败的景象：扭曲倾倒的金属推车，散落一地的破碎玻璃罐（里面似乎曾经泡着什么），墙壁上大片的霉斑如同溃烂的疮疤……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！
而在光柱的边缘，似乎有什么东西……动了一下？“谁在那里？！
出来！”
一名队员厉声喝道，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激起阵阵回音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一股更加阴冷的风，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，从门缝里幽幽吹出。
林薇眼神冰冷，对着身后的队员比了几个战术手势。
两名队员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，用枪口顶住防火门两侧，准备强行突入！
就在此时——“沙沙…沙沙…”
一阵轻微的、有节奏的摩擦声，从门缝后的黑暗中清晰地传了出来！
那声音……像是……有人在用什么东西，一下一下地……擦着地板？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！
林薇握紧了手中的特制复合弩，弩箭的幽蓝光芒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她对着举盾的队员点了点头。
“三！
二！
一！
突入！”
两名队员猛地发力，沉重的防火门被轰然撞开！
“不许动！
特勤九组！”
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光之牢笼，瞬间将门后狭窄的走廊区域照得亮如白昼！
只见在走廊前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，一个穿着老旧、洗得发白的蓝色清洁工制服、背对着他们的佝偻身影，正拿着一个破旧的拖把，一下一下，慢条斯理地……拖洗着地面。
拖把所过之处，地面上那暗红色的、粘稠的“污迹”
，被一点点地……擦开、抹匀……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重的血腥味！
那身影仿佛对身后的强光和厉喝充耳不闻，依旧专注地、缓慢地拖洗着，动作僵硬而机械。
“喂！
说你呢！
转过身来！
双手抱头！”
一名队员厉声呵斥，枪口牢牢锁定那个背影。
拖地的动作，终于停下了。
那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佝偻身影，极其缓慢地……转了过来。
一张布满深刻皱纹、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，在手电强光的照射下暴露无遗。
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死灰色，眼窝深陷，浑浊的眼珠毫无生气，直勾勾地盯着闯入者。
嘴角，却挂着一丝极其僵硬、诡异到极点的微笑。
他抬起枯瘦如柴、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，指了指自己正在拖洗的地面，又指了指林薇等人，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砂纸摩擦的、干涩嘶哑的声音：“地……脏了……要擦干净……”
他的目光，最终缓缓移到了林薇的脸上，那诡异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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