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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想吃？
骆萧山端着这饭就去了王姨家拜访，感觉自己拿着的好像不是单单一碗食物，而是一份甜香诱人的美梦。
缪与跟在她身后，不住摇头。
“快点，不就是刚才没给你偷吃嘛，做完正事再专门给你做，好不好？”
缪与接得超快：“做什么都可以？”
骆萧山用空出来的手敲响王姨的房间，转身抵住缪与不分场合过来讨亲的嘴唇。
“注意影响。”
“那就是答应了？”
骆萧山没答话，因为王姨已经过来开门。
其实她经常来王姐这坐坐，有时候还会带上自己的手艺来跟曾经的面条大王探讨一二，因而这次也不显得突兀。
王姐讲他们两个热情迎进屋，还说自己只会做面条早点，八宝饭倒是没什么经验。
“小骆这姑娘人好看，手也灵巧，这做出来的，一看就很好吃。”
王姨拿了勺子出来，还贴心地给他们两个也准备了餐具，“年纪大了反而更喜欢吃甜的，还好我这病不用忌这口，要是跟村头老陈麻一样，天天馋得受不了。”
他们这样随性地交流着，饭下去了半碗。
缪与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弹，一道极柔和的清光，如春日暖阳般，没入王姨的灵台。
她话音顿住，揉了揉眼睛。
眼前仿佛有朦胧的光晕漾开，待视线重新清晰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，泪水已先一步滚落下来。
门口那个她朝思暮想、却再也不敢在人前提及的身影，正对她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。
就好像他刚考了个全班第一回来，却不好意思跟妈妈说只有九十八分，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。
“妈妈。”
少年喊道。
王姨的嘴唇开了又合，哆哆嗦嗦地寻找着自己的声音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怎么，没长高？”
她伸出手，却停在半空，不敢触碰。
“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？”
“嗯，”
小五用力点头，眼眶通红，“因为……特别想吃妈妈做的饭。”
没有提及死亡，没有哭诉别离。
妈妈希望孩子好好吃饭。
孩子希望永远可以吃到妈妈做的饭。
王姨擦了擦眼泪，笑起来的眼角有明显的纹路，她张开双臂，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。
小五上前，同样张开手臂，虚虚地环住母亲。
彼此无法触碰，却好像那是一个真正的拥抱。
骆萧山和缪与悄无声息地退到屋外，轻轻掩上门。
夜风已经起来，体感很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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