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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庭玉不是傻子，就算他之前过的生活和现在的环境一毛钱的边儿都沾不上，但是他阅读理解能力还行，所以很轻易的读懂了陆垣想跟他表达的意思。
但同时又觉得不爽。
非常不爽，就像是之前老爸指着他鼻子冲他说教的时候那种不爽。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啊？”
温庭玉没好气儿的问，并且准备一会儿要是陆垣再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来，他就把这西红柿的包子呼他脸上，半点儿不带犹豫的。
但陆垣还算有眼力见，看了温庭玉一眼之后继续喝了口粥，“没什么意思，饭桌上的聊天儿。”
“聊屁。”
温庭玉说，“之前怎么不见你聊天。”
“跟少爷学的呗。”
陆垣笑了笑，又抬起头看了看，懒洋洋的抬起手，冲着温庭玉背后挥了挥。
温庭玉扭过头看了眼，发现是刚才陆垣让他看的那个楼下的女的，这会儿已经走到早点摊这儿来了，而且，看这架势，他俩认识？
女人跟陆垣打了声招呼，歪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温庭玉，没说话，找了个靠边儿的位置坐下了。
“你认识？”
温庭玉问。
“这片儿就这么大。”
陆垣说。
“哦。”
温庭玉点了点头，过了一会儿又开口，“她老公真家暴她？”
陆垣看着温庭玉，过了一会儿才笑着回答，“不是，她连婚都没结，跟一个小姑娘合租的，平时小姑娘经常带人回家，她看见了就不回家。”
“我操……”
温庭玉瞪着眼看着陆垣，“陆垣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
温庭玉把粥喝完了抹了抹嘴，没再继续说下去，“我吃饱了，走吧，去买东西。”
“人性呢？”
陆垣看了看温庭玉，“你吃完了就不管别人了？”
“你来的比我早，还没吃完？你真墨迹。”
温庭玉说。
“我操？”
陆垣震惊的看着温庭玉，“那我他妈也没提前吃啊。”
“来那么早你都不提前吃，还有脸说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这俩西红柿包子掰开扔你脸上。”
陆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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