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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：“挺遗憾哈。”
于昊：“袁帅你个狗逼还是不是我兄弟……”
杜秋言坐旁边没参与，他注意到这位扬言要让他在单调生活里无聊死的同桌，眼光跨了两三个桌子，飘到了角落。
一样的热络，那桌人吵吵闹闹，大概也是柠城一中，因为有个人衣服他有点印象，班服，高二17班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
杜秋言低声问旁边尹溪。
“运气不太好，”
尹溪状似无奈地说，“遇到点垃圾。”
这个形容可不客气……
杜秋言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，那个穿着高二17班班服的人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，露了一半的脸面向他们这边。
何辉，化成灰他都能认识。
“确实烦。”
杜秋言回答他同桌的时候，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诶，杜哥，你和溪姐说什么悄悄话呢？”
李晓偏头想过来听，被杜秋言推回去。
“没悄悄话，坐好。”
他虽然觉得遇到何辉有点烦，但也就打算当空气，毕竟现在也没了交集。
结果，他们坐门口一点，那群人来得早了一些，吃完了过来，刚好从旁边过去。
过道不算宽敞，有人一脚踹于昊椅子上：“妈的，给老子让开。”
于昊想说什么忍住了，拖走椅子往旁边让让，结果人群里看见何辉那副表情还是没忍住：“什么狗玩意？！”
这群人停住了。
“小子，你踏马说话注意点。”
领头那位是个锡纸烫，染着黄毛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拽得不行，“嘴巴没把门？”
气氛徒然紧张了起来。
何辉大概认出了于昊，站出来的时候干巴巴的笑里掺了一点幸灾乐祸。
“于昊同学，虽然我们上午闹了矛盾，但是你也不能牵连无辜啊，我龙哥也就想过去一下。
嘴里不用这么不饶人吧？都是同学，礼貌点。”
那位被称为龙哥的锡纸烫，手往桌上一拍，很大的一声，桌上的菜仿佛都抖了两下。
“何辉你小子不用说了，于昊是吧？你今天给老子认个错，买包烟！
老子当没这个事！
不然，你给我小心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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