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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齐玉龙乖乖的站在肖建国身后。
肖建国下车以后，首先并没有动。
而是打量着工厂的环境。
这间工厂的窗户，没有一块玻璃是完整的；门窗上面厚厚一层铁锈，墙壁上面的油漆脱落殆尽，露出斑驳不堪的彩钢板。
甚至于在屋顶上面，肖建国还瞧见了几个大窟窿。
江南市是个夏季梅雨居多的地方，这么大的窟窿得流多少水进去。
而且在来的路上，肖建国压根就没看见饭馆什么的，别说饭馆连一家商店都没有。
这四周围，既没有公交车站，更没有居民区、娱乐场所。
也就是说，这位少年，在如此艰苦的地方，默默搞着研究？
他吃什么呢，收入从哪里来，生病了又怎么办……
带着浓浓的好奇，肖建国推开了铁大门。
“呸，好臭的鱼腥味！
这小子吃鱼了吗？还有其他机油的味道，这里以前肯定是汽车修理厂。”
进到工厂里面，齐玉龙急忙捂住鼻子，从兜里取出手帕。
他没看到此时的肖建国，嘴角却升起一抹微笑。
作为科技大学的教授，肖建国自然明白这是什么。
“电弧击穿的空气中，大概有百分之六的氧气会变成臭氧。
而臭氧，是带着刺激性气味的，就是这种鱼腥味。”
和来到这里之前，想象中，最多是个生产车间的预测大为不同。
臭氧的气味很重，证明这里经常在进行机器焊接作业。
这位18岁的少年，可不仅仅在做设计，他还动手制作着什么。
熟悉的臭氧气味，令肖建国回想起自己年轻时，在实验室搞那些机器研究的场景。
工厂里有些刺鼻的气味，他并不讨厌，甚至会觉得比香水的味道还好闻。
所以实际上，肖建国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。
工厂里的光线比起外面的大太阳，稍微显得昏暗了一些，几分钟过去齐玉龙摘下墨镜，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。
他整理一番衬衫，偏头甩了甩头发，今天是自己成名的日子，必须要保持最佳的形象和状态。
与此同时。
工厂里面的张素扬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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