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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走。”
这种情况下胜负已定，厉齐虽然不甘心，但耐不过人数上的巨大差异，他心中又急又怒又憋屈，最后目光在于斌身上短促的停留一下。
“你得意不了多久。”
战役就此结束。
可事情远远没完。
于斌悲痛欲绝中被人塞进车里，他的手被人往后反绑住，动弹不得，只能歪着脖子盯着窗外倒在地上的卓毅哭叫，模样崩溃。
宋则成很快大步走到车前，他拎走其中一个坐在于斌旁边的保镖，自己坐了上去。
于斌的哭叫声很大，带着嘶哑，难言的刺耳，宋则成被他喊的心烦意乱，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怒火来，他拽着于斌的腕子一扯，几乎是恶狠狠道:“闭嘴。”
于斌被他的动作拧的转过头来，脸色苍白，眼眶红肿，手上甚至占满了血，眼泪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，与从前睿智聪敏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宋则成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201尽快做手术
眼泪不可抑制从眼眶溢出，于斌的瞳孔那样悲伤，嘶哑的尖叫变成无助的呜咽，他捂住脸，屈起膝盖蜷缩起来，不住的哭泣。
宋则成心狠狠刺痛了一下，他捏着于斌的腕子扯开，迫使对方抬起头来，但于斌不管怎样都不愿意抬头看向自己。
“他死了你就这么难过吗？”
始终没有回应。
于斌如同听不见般，只将脑袋埋进膝盖里，像个孩子似的，哭的那样难过。
宋则成永远不会明白，卓毅的死对于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仅仅只是给对方造成一点麻烦都会产生愧疚感的人，如今却硬生生让他背上了一条人命。
他的念想，希望，未来，所有一切都在卓毅死的那一刻背上无形的枷锁，他永远都不会开乐起来，只有无限的悲伤和恨。
“你哭也没用。”
宋则成残忍的笑着。
“他已经死透了，待会他的尸体说不定还要被丢到海里喂鱼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车子在终于在疾驰中抵达目的地，宋则成很快大步拉开车门下车，而后走到另一边将瑟缩哭泣的于斌拽下来。
他的动作那样急又那样狠，一下子把人踉跄的摔到地上，于斌的一只手和膝盖摩擦地面，刮破了皮，渗出血来，但宋则成仍旧不管不顾。
他将人一把甩在地上，怒火滔天，气急败坏。
“你他妈闭嘴。”
于斌仍旧哭着，无助的缩成一团。
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，明明清楚不该这样，可还是难以控制的为此生气，发怒，甚至妒忌。
宋则成恨现在的于斌，可更气这样的自己。
他的情绪无法自己掌控，想毫不犹豫不留机会杀了对方，却又希冀对方能够主动承认错误，甚至服个软，哪怕只是一句对不起。
想狠下心来折磨对方，心又因此刺痛不已事后懊悔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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