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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这人在战场上的功绩，若是还在军中好歹也是一位千户长。
当年顾天雄回京之前也有意将他留在军中任职，奈何他死活不肯，也足见他对顾天雄忠心耿耿。
“情况不太好。”
顾言昭实话实说，“前期调查的情况很差，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。”
周铁山的表情没有变化：“那世子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再去义庄，重新验尸。”
顾言昭说，“我需要更详细的检查。”
“国公爷交代，让属下这段时间跟随世子。
需要属下做什么？世子尽管吩咐。”
周铁山点点头，然后对着顾言昭拱手道。
顾言昭想了想：“帮我准备一些东西——细竹签、白绢布、炭笔、尺子，越多越好。
还有，找一个画师来，要画功好的。”
周铁山一一记下，又问：“世子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暂时没有了。
对了，”
顾言昭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帮我查几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翰林院编修，陈文远。”
“太常寺博士，林怀山。”
“户部主事，王志远。”
周铁山愣了一下：“世子查他们做什么？”
“他们的女儿是白骨案的受害者之一。”
顾言昭说，“我想了解一下他们家的情况，还有。
。
。
他们女儿失踪前后的事。”
周铁山点了点头：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顾言昭又叫住了他：“周叔。”
周铁山停下脚步。
“今天在义庄，我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顾言昭的声音压低了，“十二具白骨里，至少有三种不同的死亡方式。
这案子，不是一个人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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