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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文远走后，顾言昭一个人坐在房间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周公子。”
他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，“一个年轻公子，长得好，穿得好，认识陈婉君，能让她放下戒备。”
“这个人，很可能就是凶手之一或者说是帮凶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，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既视感，他在窗边伫立了良久。
“起风了”
，他嘴里轻吐这三个字，随后伴随一阵悠长的叹息。
顾言昭的“白骨档案”
在大理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。
有人惊叹，有人质疑，有人恐惧。
惊叹的是那些真正想破案的人——李府尹、赵元启，还有几个年轻的官员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详尽的检验报告，每一个数据都有理有据，每一个结论都有明确的依据。
质疑的是那些对顾言昭有成见的人——尤其是大理寺丞孙正。
“这不可能”
，孙正把顾言昭的档案往桌上一摔，“一个从来没验过尸的人，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查出这么多东西？你们信吗？”
议事厅里坐满了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言昭身上。
顾言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表情平静，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“孙大人有什么高见？”
他问。
孙正冷笑一声：“高见不敢当。
但我做了十几年刑狱，见过的仵作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这样，看一眼骨头就知道年龄、死因、死亡时间、作案手法——这不科学。”
“科学？”
顾言昭挑眉，“孙大人还知道科学？”
内心疯狂PS：（就你这头腊八蒜，你懂个毛的科学，就你蹦跶的欢是不？给爷等着！
）
孙正被噎了一下，脸色涨红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的这些‘发现’，根本没有前人依据！
什么耻骨联合面、什么骨盆形态——这些词我们听都没听过，谁知道是不是你杜撰出来的？”
“你没听过，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顾言昭的语气平淡，嘴角弯起一抹弧度，“孙大人做刑狱十几年，应该知道一个道理——真相不会因为你不懂就变成假的。”
孙正的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
慕容柒开口，声音冷厉，“这里是议事厅，不是菜市场。
孙正，你有质疑，拿出证据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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