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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——埋骨之地。
现场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顾言昭蹲在木箱旁边，用竹签一点点地清理那些腐烂的组织，试图找出有价值的信息。
慕容柒站在他身后，一言不发，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“能看出什么？”
她问。
“时间太短，腐烂程度有限。”
顾言昭说，“但基本可以判断——死者是男性，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用竹签挑起一块组织，对着光观察：“死亡原因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，死后被肢解，装进箱子埋在这里。”
“肢解？”
慕容柒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对。”
顾言昭指了指箱子里那些组织的分布，“四肢被切断，躯干被分成了三段。
从死者分割处的切口来看，手法不算专业，但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人能做得出来的。”
他没有说出口的是——这种肢解手法，和他在白骨案中发现的某些白骨的创伤高度吻合。
“和白骨案有关？”
慕容柒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有可能。”
顾言昭说，“因为太巧了。
同样的抛尸地点，时间刚好在我们开始调查之后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看着慕容柒：“这是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。”
慕容柒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或许是针对你来的，目的或是想要吓退你。”
顾言昭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吓退我？用一个死人？”
他的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：“慕容少卿，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。
死人，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慕容柒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，转身走向一边，对身边的衙役吩咐了几句。
顾言昭重新蹲下身，继续检查那具‘新尸体’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仔细，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。
但脑子里，弹幕已经刷得飞起了——
“又来一具？是嫌我的工作量不够大吗？”
“肢解、装箱、埋在同一个地方——而且手法和白骨案里的某些特征很像。
要么是同一个人干的，要么是有人在模仿。”
“等等，如果白骨案的凶手还在活动，这三年里他一直没有停手？那失踪的受害者可能不止十二个？”
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凉。
他抬起头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慕容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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