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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太傅呢？”
萧寒声忽然问。
暗卫一愣：“他……逃出来了，正在城外据点。”
萧寒声唇角微勾，眸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真是命大。”
既然白衍这颗棋子废了，那就换一个人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萧寒声冷冷道，“让人散布消息——秦詹根本没醒，庙会上出现的＇皇帝＇，不过是秦歆找来的替身！”
暗卫瞳孔一缩：“阁主是想……”
萧寒声负手而立，望向窗外沉沉夜色。
“秦詹既然喜欢演戏，那本阁主就陪他演到底。”
紫宸殿内，烛火轻晃。
秦歆攥着秦詹的衣襟，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口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：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？！”
她的力道并不重，可每一下都像是砸在秦詹心上。
他任由她发泄，眸色深暗，一动不动。
“三天！
整整三天！”
秦歆眼眶发红，“韩远说你毒入肺腑，康福海连寿衣都备好了！
我……我甚至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若他真的救不回来，她便替他守住这江山，哪怕血流成河！
秦詹忽然伸手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是朕的错。”
他低声道，嗓音沉缓，难得带了一丝柔软。
秦歆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索性将脸埋在他肩头，闷声道：“你明明可以告诉我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秦詹指腹擦过她眼尾的湿意，声音微哑，“戏若不真，如何骗得过那些狐狸？”
他必须连她也瞒着。
只有她真的慌了，白衍才会信，萧寒声才会信，那些藏在暗处的蛇鼠才会迫不及待地钻出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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