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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谢禾忽然提到了爱。
爱这个字眼很沉重。
秦昭想到那些画面里，有很多人说爱她。
但是她不懂爱。
那个人……做过什么吗？
或许，她的穿越也是他一手造成的，她与谢禾之间的纠缠也是他安排好的。
把自己的转世也算计进去，是个大胆又冒险的人。
她不会觉得得到什么人的爱很值得感动，她如此优秀……被人爱又不是错。
秦昭没有一丝波动，但从谢禾眼里，她看到一丝不安。
“他做了什么？”
秦昭笑了笑，她似乎是呼吸这样说的，“你想说给我听吗？”
“……并不想。”
谢禾别过头，错开她的视线，轻声拒绝了她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？”
秦昭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掌，手指挤进他的指缝，十指紧扣。
这样做似乎给了谢禾一点安慰，但他仍然不愿说。
或许对他来说，这样的真相太过残忍。
自己的存在，仅仅是为了满足前世秘而不宣的爱意。
他求了这一世，求她的情爱。
秦昭如果知道，她对他的在意，是被求来的……会不会冷漠地收回全部喜欢。
他不敢赌，所以他不愿说。
他微微抬头，同样与那个女孩对视。
那女孩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意，然后缓缓低下头颅，慢慢地闭上眼睛。
这个仪式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这一段不被允许拍摄，所以他们一会儿还要拍一个观后感的短篇。
人们开始回过神来，有人痛哭流涕，有人开怀大笑。
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各不相通，秦昭和谢禾十指紧扣，在人群中仿佛格格不入。
他们对视一眼，上前去查看那个女孩的情况。
女孩已经苏醒，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，灵巧地从红木桌子上跳了下来。
她唇边还沾着一点灰，是香灰水留下的痕迹。
此时女孩已经没有那副被人占据了身体的怪异模样，恢复成一个普通女孩的样子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惹人怜爱。
“能谈一谈吗？”
秦昭主动上前攀谈，老奶奶横出那根拐杖拦住了她。
老奶奶混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，微微诧异。
又看一眼谢禾，眸中清凉几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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