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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川也没马上说，而是道：“想合作就当面聊，你们来接我过去，去你们驾校聊。”
李虎听得眼睛越整越大。
等到王小川挂断电话，他才粗声粗气说：“不会就这样答应了吧？”
前面他可是说了一大堆，结果人家鸟都不鸟。
王小川就说了几句话，不仅答应见面，而且还开车来接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川哥，怎么你也是说合作，俺也是这么说，咋就拒绝俺呢？”
王小川笑道：“因为你说得不够详细，没有吸引力。”
“哪里没有？”
李虎挠着头想不出原因。
王小川耐心解释道：“因为你只是说你要去发会员卡，要去开拓市场，至于有多少学生，人家都不知道，你自己也不知道，而我是给他们说，我现在手上就有这么多学生，我有你没有，你说能一样吗？”
“啊！
是啊！”
李虎恍然大悟，随即又瞪着眼睛：“可俺们哪来一两万个学生啊？”
王小川笑了笑：“先这么说嘛，过去再说吧，要是不这么说，都不知道能不能合作，我们不是白忙活吗？”
“可是！”
李虎点点头，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下去。
一两万个学生，他们在江阴大学一个学生都不认识，上哪去找一两万个人来啊！
川哥真是随口乱说，到时候真要一两万人，又找不出来，肯定得被别人骂死，即便拿到钱，那也属于骗人吧？
李虎不敢往下面说，只能跟着，看到时候是什么情况。
大概十几分钟，一辆教练车就驶入过来。
两个人上车。
司机是个光头大汉，胖胖的，长得很壮，也黑。
他乐呵呵笑着说：“张总在办公室等你们呢。”
没想到这个招生号码还是驾校的老板，真是亲历亲为啊。
李虎更加紧张，心里很虚。
主要是他们的手里并没有一两万的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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