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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燕气鼓鼓地说：“我支持你们，让他早点倒闭才好。”
王小川唉声叹气：“他坏是坏，可是厨艺，做烧烤还是可以啊，毕竟有这么多年了。”
人品和做事不一样。
有的人虽然很会做事，但是人品并不见得有多好；而有的人会为人，做事却又不行。
张燕以前也在王氏烧烤吃过，觉得王德贵的烧烤并不差，而且有一些食材明显比杨氏烧烤那里还要好一点点。
“主要是氛围，王德贵的烧烤是不错，就是店里没氛围，而且价格不占优势。”
张燕也总算明白，王小川是来干什么的。
“那你快重新做会员卡，早点做，明天就给我，我保证让学校聚餐的就去你们那里。”
张燕催促，还是有点义愤填膺。
学校里面有这么多人，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学生过生日。
每个月份或多或少，只要是生日，他们一个宿舍的肯定要聚餐，这晚上多半都是吃夜宵为主。
张燕在外联部办事，很容易得到很多学生的资料，对于哪里有人要过生日也非常清楚。
这就相当于非常精准的顾客了。
王小川感觉这种顾客真是不要太好，人多，消费也不低，而且还快，并且不会很吝啬，都是过生日，一年就一回，不会太在意价格这些。
张燕也说：“我们朋友过生日，对价格只要适当都可以了，主要是开心快乐。”
王小川觉得之恶个还是可以满足的，只是让他换会员卡，这笔费用可是有点大。
见他没有马上答应，张燕奇怪：“怎么啦？哪里还有问题吗？”
王小川只得老实交代：“为了制作这一批会员卡，我已经花了一万块了，其中五千块还欠着广告店。”
“你的意思......”
张燕懂了。
明眼人都知道，王小川是没有钱了。
这可是个难办的事情。
王小川厚着脸皮再次说：“要不，你看通融下，算帮我个大忙，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，你也可以找我，怎么样？”
这一次，张燕倒没有马上拒绝，而是默不作声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李虎也闷声闷气说了两句，希望张燕能够帮忙。
她的另一个同学没有插话。
张燕问她，也没有什么意见。
王小川只得继续强调：“我以后肯定能帮你，你只要有事情，都可以找我，我能帮的肯定帮。”
张燕的眸子闪动，明显有所异动。
王小川继续说：“我现在主要是投资大了，手上投资烧烤店，又投资酒店，要不然也不会拿不出重新做卡片的钱，这会员卡看着小小的一张，其实成本也要三五毛呢。”
这个时候，自然不能表现得没有利用价值，而应该表现出有很多价值，才能让筹码越来越重。
张燕点头：“可以，可以这么试试。”
没想她还真的答应了，王小川心中高兴：“怎么试？”
“你们这个上面不是有贴纸吗？应该是孟老师让你们遮住的吧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张燕小声道：“那这个贵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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