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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骂你那几句、吐那口口水的时候，就该想到有今天。
下午四点半，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到了林浩东手机上。
他接起来，那头是郭春霖的声音，完全没了早上那副趾高气扬的调子，声音发紧，带着明显压抑的慌乱。
林……林总。
郭总。
林浩东的语气不急不缓，早上不是挂了电话吗？怎么又打回来了？
林总，那个……早上的事是我夫人做得不对，我这边已经狠狠批评她了，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——
你夫人现在在拘留所呢，你怎么批评她？隔着拘留所的窗户喊话？
郭春霖被噎了一下，半天没接上话，最后硬着头皮说：林总，你看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，浩然给美霖供的货占我们超市三成的品类，你这一断供我这边货架直接就要空了。
你能不能……先恢复供货，我带着龙美丽当面给嫂子道歉，行不行？
郭总，你早上在电话里说的那句你算什么东西，你自己还记得吧？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郭春霖的声音又低了三分：林总，我早上是说话太难听了，我跟你赔不是。
是我有眼无珠，没认出嫂子是浩然的人。
你大人有大量——
“我不是大人。”
林浩东打断他，“我就是一护短的。
你老婆骂了我老婆，你让我老婆反思，那你现在也该反思反思。”
“供货的事，等龙美丽拘留结束了让她亲自来我家门口道歉，道完了我再考虑恢复不恢复。”
林总——
就这样，郭总你忙。
林浩东挂了电话。
夏嫣然在旁边全程听着，等他挂了之后才开口：你真打算恢复供货？
看她的道歉态度。
态度好，恢复一部分。
态度不好，以后美霖从浩然拿不到一颗菜。
你心够狠的。
林浩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跟你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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