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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想笑，又有点涩。
她睁开眼，拿起手机，点开加密相册。
那张老照片还在。
两个小女孩并肩坐着，笑得很傻。
指尖轻触屏幕，照片放大，又缩小。
锁屏。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窗外的灯火还在流淌，不知疲倦。
她靠在椅背里，看着那片虚浮的光海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重新拿起手机，对着窗外模糊的维港夜景，拍了一张。
构图很工整，灯光是散落的星子。
她点开朋友圈，选择这张照片。
配文，打了几个字：“到了。”
又删掉。
换成：“工作。”
发送。
设置权限：仅自己可见。
完成。
手机被轻轻放回桌面。
她转向电脑屏幕，重新握住触控板。
邮件正文的光标静静闪烁。
窗外，香港的夜雨开始淅淅沥沥落下。
像极了伦敦，却又不是伦敦。
*
接下来的几天，墨白过得更难挨了一点。
课照常上，饭照常吃。
人却像信号不好，时不时卡顿，水杯空了也不知道添水。
学员喊到第三声她才“啊？”
地回神。
把杆擦到一半，又对着抹布发呆。
鹿聆全看见了，没揭穿，只是默默把墙上那个“家属预留位”
的纸条撕了下来，团了团，丢进垃圾桶。
下午排练课。
墨白给学员抠一个转圈动作，自己示范到第三遍，忽然停住。
“这里……”
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腰线，眉头越拧越紧，“发力点不对。”
“墨老师，你刚才转得挺稳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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