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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，拉开衣柜。
里面挂着熨帖整齐的西装、大衣，一排冷静的深色。
指尖停在一件深灰羊绒衫上，顿了顿，把它取下来，挂到外侧。
然后回到书桌前，翻开日程本。
周六那一栏写着：
跨境项目协调会（视频）9:00–12:00
她拿起笔，在旁边空白处轻轻添了一行：
「文化路，观摩课，10:00」
合上本子，她又打开电脑，把鼠标移到周六上午那块会议时间上。
点击，编辑。
备注栏里多出一行字：会议时间调整申请已提交，待批。
窗外，对面的灯还亮着。
那道影子还在晃，一遍又一遍。
柏柚看了很久，才伸手拉上自己这边的窗帘。
周六早晨。
墨白是被鹿聆的连环电话震醒的。
“祖宗！
起了没！
观摩课！
家长九点半到！
你再睡舞室都要倒闭了！”
墨白顶着一头炸毛坐起来，灵魂还没上线：“……起了起了，我活着……”
她慢吞吞洗漱，套衣服。
黑色修身毛衣，灰色运动裤，外面裹长款羽绒服。
头发随手扎低马尾，脸素得干干净净，眼尾却天生带点红。
舞室已经热闹起来。
祝晓雯在擦镜子，鹿聆在前台对名单，小朋友在把杆边叽叽喳喳热身。
“墨老师早——”
“早。”
墨白点点头，把外套一脱，整个人立刻变成工作模式的小陀螺。
鹿聆飘过来，笑得像掌握剧本的反派：“猜猜今天谁来？”
“谁？教委领导？”
墨白拧开水杯。
“比领导刺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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