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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，关门，提前放假！
我请你喝奶茶，芋泥波波，全糖，热量爆炸那种，专治不开心。”
墨白被她拽着往外走，卷帘门“哗啦”
一声落下。
锁好门，鹿聆真拉着她去买了奶茶。
捧在手心里，热得烫手。
墨白小口喝着，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那点慌，好像被黏糊糊的糖浆暂时糊住了。
至少这一刻，奶茶是真的，阳光是真的，鹿聆在身边叽叽喳喳也是真的。
年味像涨潮，一天比一天浓。
巷子里挂满红灯笼，对联贴上门楣，空气里飘着油炸丸子和卤肉的香气。
家家户户窗明几净，电视机从早响到晚，欢声笑语隔着墙壁传过来。
柏柚正式放假了，但日子并没清闲多少。
付文英拉着她大扫除，擦玻璃、洗窗帘、清理厨房陈年油垢。
柏柚系着围裙，头发随意扎着，站在凳子上擦高处的柜子，侧脸在冬日稀薄的光里显得沉静。
墨白有时从窗口看见，会愣一下。
原来柏柚做家务时，也这么……好看。
有种不常见的、居家的温顺。
可这点温顺，很快又被打回现实。
饭桌上，催婚戏码天天上演。
“小柚，你陈阿姨亲戚的儿子，也在金融圈，条件不错……”
付文英语气轻松。
柏柚没抬头：“妈，过年不谈工作。”
“这怎么是工作？”
“累，想休息。”
“见一面能多累？”
“没兴趣。”
空气卡住，付文英叹气，看向柏义臻。
柏义臻端着碗吃饭，像什么都没听见。
但墨白知道，柏家饭桌上的安静，一天比一天重。
她家也一样。
范玉岚开始翻通讯录，一个个电话打。
“何老师，您侄子过年回来？……那太好了，年轻人认识认识嘛……”
电视里综艺热闹得过分，墨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“妈，别打了。”
她放下苹果。
“怎么不能打？”
范玉岚看她，“你刘阿姨女儿比你小，都带男朋友回来了，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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