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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世界重归寂静。
门没有开。
第二天，墨白醒得早。
躺在床上，脑子还绕着昨晚那个“？”
打转。
像卡了碟，一遍遍回放。
她翻身坐起来：“有事？有事你个头。”
索性起床，套了件羽绒服下楼。
厨房灯亮着，粥在锅里咕嘟咕嘟。
范玉岚回头：“起这么早？太阳都没起呢。”
“醒了。”
墨白拉开椅子坐下，随口道，“睡不着。”
她端起杯子，眼睛却已经飘到窗外。
对面院子安安静静，那辆银色轿跑还停在老地方。
她心里莫名一松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范玉岚顺着她视线看，“哦，小柚还没走呢。
说是九点的车，不急。”
墨白“哦”
了一声，低头喝水，耳朵却竖着。
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，她磨蹭到院子里，晨雾还没散尽，空气凉飕飕的。
她做了几个深呼吸，假装活动筋骨。
右腿架上栏杆，慢慢往下压。
脖子却往左偏，眼睛往隔壁瞟。
换左腿，视线溜过冬青丛。
——没影。
她撇嘴，心里嘀咕：九点的车，现在六点半了，来得及么？别误了机。
干脆认真压腿，抻筋。
下腰时有点猛，她龇牙咧嘴地憋住气。
隔壁门“咔哒”
一声开了。
墨白正单腿架栏杆，抻筋抻得龇牙咧嘴。
门口，柏柚拎着行李箱出来。
清冷漂亮。
长发扎起，黑色大衣利落，眉眼干净得像刚下过雪。
四目相对。
墨白脚一滑，赶紧抓住栏杆。
很好。
形象稳稳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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