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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德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，
王善德正对著公关部主管大发雷霆。
“查！
给我查！
这个『惊天大瓜到底是谁！
我要让他知道，律师函不是列印纸，是真的能告到他倾家荡產的！”
公关主管满头大汗：
“王董，查不到啊，我们请了国內最顶尖的白帽子，对方的ip位址遍布全球，上一秒在南极，下一秒就在北极了！”
“我们的律师函发出去，系统提示『地址不存在！”
“废物！”
王善德气得直拍桌子.
“那就给我用水军淹死他！
全网散布消息，就说他是收了我们竞爭对手的黑钱，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网络黑子！”
“放心吧，王董！”
“水军那边，已经集结了他们最精锐的『第五师团！
保证，从那个瓜神开播的第一秒钟开始，就把他的直播间，给彻底冲烂！”
“我们收买的那些媒体和专家，也都已经准备好了通稿。”
“只要他拿不出任何实锤，我们就能在第一时间，將他定义为一个『恶意报復、『敲诈勒索的网络罪犯！”
“很好。”
王善德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的脸上，重新掛上了那副慈眉善目的和善微笑。
仿佛刚才那个，眼神阴冷的梟雄，只是眾人的错觉。
他看著窗外那璀璨的城市夜景，
端起桌上的保温杯，轻轻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。
“一个，小小的网红而已。”
“还真以为，能扳倒我这棵参天大树了？”
於是乎，一场声势浩大的“保卫王爷爷”
行动，在网络上轰轰烈烈地展开了。
................
晚上九点整。
当那个熟悉的二哈面具准时出现在屏幕上时，
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从一千万开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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