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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！”
方杯阑见到黑山老妖目光落在自己妖气凝结而成的漩涡上，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，瞬息间想到，自己在装道士啊，被戳穿了岂不是又要天雷伺候？于是同样大惊失色。
黑山老妖气急败坏：“你到底是哪个山头的妖怪，竟然来我黑山找不痛快？”
好哇，他还以为是个臭烘烘的牛鼻子道士来找茬，结果是个妖怪？就这浓稠的都快落成水滴的妖气，竟还敢说自己是道士？！
“你个堂堂大妖，假装什么道……噗！”
还没说完，直面而来的，混杂着纯正妖气的拳头轰在了他的脸上。
方杯阑一个健步，趁着对方心神起伏的时候，一把按住他，左右开弓，打一拳，说一句：“胡说什么，道士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，方杯阑。”
失了先机，再想反抗就难了。
几拳下来，黑山老妖脸肿了一圈，吐了满地的血，脑袋嗡嗡响，眼睛里全都是闪烁的金星，左耳一句“道、道士……”
右耳一句“方……杯阑”
。
挨的打多了，黑山老妖也明白了，他挣扎着喊道：“方、方道长！
你是方道长！
快放开我吧！”
方杯阑听了这句话，才露出笑容。
黑山老妖松了口气，这个不知名妖怪实在难缠，一身妖力竟然比他都强盛，被打得完全反抗不了，他一边骇然何时有了这么一个实力斐然的大妖，一边压下一口血，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，先低头再说，至于之后，完全可以秋后算账。
然而下一秒，黑山老妖的笑容就永远地停留在了脸上。
地上一只普普通通的手骨，直直地插入了黑山老妖的心脏。
“你、你为何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就断了气。
方杯阑无动于衷，用了些力气，将整个手骨更深地插了进去，确认他死去之后，甩开手骨，嫌弃地掏出帕子。
哪有为何，死去的秘密才是秘密。
山脚下。
宁采臣糊里糊涂的昏迷，糊里糊涂的醒来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有一点他知道，如果没有方杯阑，自己早就死了，于是郑重地对他鞠了一躬：“多谢恩人救命之恩。”
方杯阑笑眯眯的，心情很好：“不谢不谢，只要你跟我去一趟兰若寺就好了。”
宁采臣虽然疑惑，但还是道：“恩人有命，莫敢不从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：重写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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