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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我也"
知道了"
。
她明白小乖不吃苹果，我明白她试过苹果。
没有人需要解释更多。
回到家的时候，客厅的灯光照在电视柜旁边的架子上。
上面放着那个小瓷碟——里面几颗干透的桃核安安静静地躺着，颜色比刚放上去的时候深了很多，像泡过一层淡淡的茶色。
二八站在客厅中间，尾巴竖着，歪着头看我。
"
看什么看，没吃的。
"
他的尾巴动了一下，走到食盆那里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我。
我走过去，猫粮袋子还剩大半袋。
我倒了一些在他的碗里，又去厨房打开石榴的罐头——她只在晚上吃罐头，半罐，拌一点温水，搅开。
石榴从窗台上跳下来，落地的声音很轻，然后迈着步子朝厨房走来。
二八也从食盆那边跟过来，站在厨房门口等着。
罐头盖子揭开的声音响起那一刻，两只猫同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。
石榴叫了一声——细而短的，像打招呼。
我蹲下来把碗放在地上，他们一起低下头去吃。
我突然想起小棠发的那句话——"
又把猫带回家了"
。
我又看了看眼前这两只埋头吃着的猫。
碗里拌了温水，在灯光下冒着微弱的热气。
晚饭喝了昨天剩下的萝卜牛腩汤。
热了一碗，又焖了半碗米饭。
汤在锅里炖了一夜以后味道更浓了——萝卜已经快化了，牛腩的油花凝固成了薄薄一层白色，重新加热以后又融化了。
我坐在餐桌前吃，窗外的路灯把树枝的影子拉在窗帘上。
屋里很安静，偶尔二八在脚下换姿势，铃铛丁零一声，然后又安静下来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小棠的消息。
"
纽扣被领走了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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