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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够。”
司步筠觉得至少得两个人，一个照顾王蕊朔的衣食住行，另一个陪王蕊朔玩。
她不管这两个人怎么分配工作，但必须要有。
和苏青说了想法后，她也很快同意了。
*
等王蕊朔第二天醒来后，最先感知到的就是身上的被子。
丝质顺滑，柔软异常，她爱不释手地摸了好半天，才想起自己明明在监狱来着，怎么会有被子这种东西？
“见异思迁！”
系统无奈道：“……是司迁。”
“好吧，这不重要，我是想问，你在梦里也能和我说话吗？”
“你觉得这是梦？”
系统诚实回答，“这不是梦，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这被子，这床铺，”
王蕊朔抬起手臂看着泛着光泽的睡衣，“还有这衣服，这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吗？！”
她好像浑身上下都在问“这可能吗？这可能吗？这可能吗？”
系统语气非常坚定：“真的，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窗外月光如水，纪洋端着早餐进了院子，末世十年，人们早就习惯了长达三十六小时的夜晚，此时，他脸色正常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，王蕊朔一把拉开房门，最先看见的是纪洋怀里的早点，在看见纪洋的时候，她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。
然后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她手放到兜里，抓紧那支笔，在心里告诫自己，如果他敢有什么异动，她就把这支笔戳到他眼球里。
莫名感觉眼睛有些疼痛的纪洋，将手里的早餐往前伸了伸，露出一个友善的笑意：“给你送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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