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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隆光似乎是感觉已经胜券在握，连说这些事情都不避人，姜莱路过的时候正巧抓住关键词，她下意识打开手机录音：“他x的，刘小别要那么多工资，谁养得起？王杰希要个几百万我还考虑一下，刘小别还敢提钱？我去年那样搞他一下就萎了，小兔崽子真以为自己很厉害。
王杰希也是的，太不识好歹了，养他这么多年，说降薪就不签，还跑到轮回去问价。
年纪这么大了，打法还怪，微草不留他他能去哪？哼，敢去轮回我就搞到他退役，把这些年的钱全吐出来。
还有那帮子青训，要他们干什么？每次都是给别的队做嫁衣，卖又卖不出好价钱。
全给我砍了，哪有钱养他们......”
姜莱听得浑身发抖，渐渐搞清了整件事。
她心里有了一个计划。
几天后，在谭隆光和王杰希、刘小别二人再一次详谈之前，管理层邮箱突然收到他吃回扣的证据，以及上次偶然的录音，还有管理层几个人的“小私事”
，并威胁不开除谭隆光，就要把这些公之于众，谁也别想好。
管理层紧急开会商讨，决定先把谭隆光按下，来安抚发邮件人的情绪。
“姜莱！”
谭隆光从阴影里走出来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，吓了她一大跳，“是你发的邮件对吧？！
我看了那天的监控，你躲在后面录音了！”
姜莱看了看周围，料定谭隆光不敢在俱乐部当众对她怎么样：“对，是我。
你做了还不让我说吗？你凭什么这样对队长？”
“队长、队长，又是队长，你们都把王杰希当个宝！”
他压着声音，手上力气加大，恶狠狠地瞪着她，“投资商撤资了，我们没钱了，那不就到了他这个队长牺牲自己的时候了吗？我只让他降薪，可没逼他走！”
“你放手！
放手！”
姜莱被捏得手臂发麻，用力挥开男人，“你敢说你没用脏手段，这些天的营销号有你一份功劳吧？他们被网暴你也不管，铺天盖地的舆论你还不出面，你要毁了队伍吗！”
“是，你们都把我当坏人。
可是你把我搞走有什么用，嗯？到时候是一样的结果。
管理层缺钱，我有什么办法？！
王杰希和刘小别已经要妥协了，是你在这里无事生非！
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吗？王杰希领你的情吗？”
谭隆光的音量没压住，姜莱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谭经理。”
有人插入他们俩中间，打断了谭隆光快要失控的情绪，只留给她一个宽厚的背影，“你说的没错，我确实准备自掏腰包给大家发工资。
但这不是你留下来的理由，我认为你确实没有尽到经理的职责。”
对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王杰希，原本威风的经理顿时哑火。
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，不再多言。
姜莱躲在队长身后，紧紧揪着他的衣摆。
他转身，想见识一下这个据说闹翻了管理层的魔丸，只看到一个低垂着眼睛的姑娘，几颗泪珠子挂在下巴上。
她胡乱揩去眼角的泪水，突然紧紧闭上眼，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臂求助：“队长，你有纸吗？我的眼睛好痛。”
王杰希愣了一下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纸。
他鬼使神差地凑近，帮她把辛辣的泪水尽数擦干。
“好点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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