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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疯子和近乎疯子的家伙，没人会那么干。
如果是拿别人捐献的意识来炼，要想做到随心念而动，就必然融合外源意识，即使是精神力极强的人，也很难避免精神污染，所以也极少有人去尝试。
至于最理想争议也最大的情形，就是拿别人的完整意识去炼。
但那等于是精神上摧毁一个人，即使不说伦理问题，也需要主体具有掌控性优势而献体又完全配合的情况下，才有可能成功，所以只有极端情况下的绝症患者才有可能接受。
当然，还存在极端黑暗的情况，就是炼制者有着绝对性的精神力优势，而相对弱势的被炼制者是完全被迫接受的行为，最终会成为灵魂傀儡，实质上和谋杀没什么区别！
赵承的声音阴冷起来：“你不是拿人命练来的吧？”
天海瞳一愣，随即大笑：“你想哪儿去了？我这么可爱，需要用那么黑暗的手段吗？告诉你吧！
这里面除了少数是交好的同行帮忙炼造的，多是我的追随者自愿赠给的，也有几件我自己特意炼制用来保命的！”
“希望你说的是真的！”
赵承风沉声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！
难道你没有感应到其中的意识活动很微弱很简单的吗？”
天海瞳歪着头装天真。
事情不可能会那么简单，这么多精神铠甲的炼制不是天海瞳个人所能做到的，背后必然会有一个甚至若干个强大的造梦团队才有可能。
赵承风无法证实自己的猜测，自然也无法否认天海瞳的话，只好点了下头，皱眉问：“这个以前用过吗？”
“按说我应该说假话的，毕竟我们现在是敌人嘛！”
天海瞳着说，“但我就是想告诉你，没有！
因为以前没有足够强大的敌人能让我使用，本来想和东方魅决战时用的，没想到对上了你。
不过从你们的关系看，结果都一样。”
天海瞳张开了双臂轻盈飞起，媚声说：“来吧！
战吧！”
赵承风眼神一凝，简短地应了句：“好！”
就纵身跳了过去，依然是伸手就抓，不过这次小心多了。
天海瞳咯咯笑着连连躲闪，动作比之前快了许多，但仍是有意无意地让赵承风触碰到身上的唐衣。
这次赵承风依然轻松地抓到了，但自动脱下来的不是一件而是多件。
而且除了抓住的那一件在赵承风手中挣扎，其它的不是主动缠绕而是快速飞旋起来，每一件衣服都化成了仿佛天海瞳的形象。
“嗯？！”
赵承风见状猛地一抖，就震碎了手中的衣服。
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，那件衣服直接变成了游丝飞絮，然后扑面而来，而每一缕丝絮中都传来了愤怒、痛苦、哀怨、绝望和狂暴等本能的负面情绪。
这些微弱而杂乱的精神冲击和那些游荡在四周的衣服幻像一起，混杂着天海瞳的笑声，在赵承风身边快速盘旋起来，令人心烦气躁、眼花缭乱！
这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精神攻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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