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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的是那些利用它的人。”
如同在说一件早已知道的事，如同在陈述一个被时间掩盖的真相。
天道意志的声音在金色光芒中响起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，如同一个背负了太重负担的旅人，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行囊：
“你是第一个看到这一点的逆天者。
十万年来，无数人试图摧毁我，用武力、用计谋、用仇恨。
但你是第一个说‘天道本身没有错’的人。”
金色光芒开始加速流动。
天道意志向冰澜展示了三界六道的完整历史。
从诞生到扭曲，从扭曲到现在。
每一帧画面都如同一把钥匙，打开一扇通往过去的门。
他看到远古的生灵们在混沌中相聚，共同商议如何建立秩序。
看到初代天道如同一棵幼苗，在众生的滋养下缓缓生长。
看到强者们篡改天道时的贪婪与自私，如同蛀虫啃噬树木的根基。
看到无数生灵被压迫、被流放、被杀戮时的绝望与抗争，如同被碾碎的花朵依然散发着芬芳。
看到轮回老人十万年前的失败，如同流星划过天际，留下最后一道光芒；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每一步—。
九霄大陆的最北端、炎黄宗的废墟、万古坟场的生命古树、瑶池圣地的凌霄顶、欲界六天的天道之轮、色界十八天的无烦天.....
如同一幅拼图，拼出了完整的真相。
金色光芒中，突然涌现出无数声音。
那不是天道的声音，而是三界六道无数生灵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的巨大合唱.
如同无数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，如同无数颗星辰在同一个夜空中闪烁。
冰澜闭上眼睛，倾听着那些声音。
他听到了下界修士的渴望：“我想飞升，我想看看更高的天空。”
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期盼，如同被关在笼中的鸟，渴望展开翅膀。
他听到了上界天兵的恐惧：“我害怕，害怕被惩罚，害怕被流放。”
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摆脱的颤抖，如同走在悬崖边缘的人，每一步都可能坠入深渊。
他听到了被压迫者的绝望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要低人一等？”
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痛，如同被碾碎的花瓣，在泥土中依然散发着芬芳。
他听到了反抗者的怒吼：“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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