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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梨：……行，我知道你的答案了。
“那我随意发挥了。”
哈梨沾了沾白颜料，“画个简单的吧。”
她看摊主小姐姐准备的那些例图也挺简单的，什么小猫咪，小桃心，小骷髅头，几笔搞定，都不算太难。
细细的画笔落在了陆知非的左脸上，正颧骨的地方。
“乖，不要动，一会儿就好。”
哈梨凑近了陆知非的脸，细致地一笔一笔落在她的画作上，而陆知非就隔着这么近，静静地看着在他脸上画画的女人，眼里全是柔情。
这样的画面被摄像机记录下来倒是很完美，只是旁边摊主的思维更加地极速旋转了起来。
涂鸦摊主：……是他们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？为什么我脑子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甚至她已经脑补到了下一句：别咬了，我喜欢听你叫出来。
就离谱。
性转版的离谱。
温柔的呼吸打在陆知非脸上，还好哈梨最后只是收了画笔，然后满意地看了自己画的小图案，“好了。”
“搞定！”
她将画笔放进清水里。
“猜我画的什么？”
哈梨兴致勃勃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“……大骨头？”
陆知非一答完，哈梨就已经是星星眼了，“太厉害了，这都能猜到！”
陆知非：因为全用的白颜料。
当然，最主要的是这形状真的很明显，几乎不需要多想就能给出答案。
“我画的刚才射击赢的那个大骨头毛绒玩具。”
哈梨期待地看着陆知非，“你会画画吗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他到底还是谦虚了，要接管这么大个家族，不仅要被从小培养管理公司的能力，还要去学如何应酬，其中就包括如何品尝美酒，如何鉴赏名画。
鉴赏名画的基础就是要学习画画，而在从那时起，陆知非就已经踏入画画的大门了。
如今让他在路边摊上画这种画，的确有些大材小用，但陆知非倒不以为意，他反而问哈梨，“想让我帮你画什么？”
“随便画，就是求个气氛而已。”
她都这样说了，陆知非就点了点头，沾了沾墨水，开始了自己的创作。
他们隔得很近，陆知非能清晰地顺着贴在哈梨右侧脸颊上的画笔，望进她清澈的双眼。
这是一双很纯粹的眼睛。
干净又似有星河。
她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陆知非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漏了一拍。
下意识地，他用空闲下来的左手遮住了哈梨的眼睛。
声音喑哑，他道：“先别看我。”
陆知非遮住哈梨眼睛的时候，正好触到了哈梨长长的睫毛。
和之前打篮球时从后面遮眼睛的感觉不同，刚才她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篮球身上，所以陆知非遮她眼睛就遮了，她也没有太多别的感觉。
可这会儿，她也无事可做，就只能看着陆知非认真地在她脸上涂鸦。
然而才没看多久，陆知非就把她这点小兴致也给剥夺了。
只是剥夺快乐的时候，她又找到了新快乐，她感觉到自己的睫毛似乎是撞上了一面大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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