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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，烛火摇曳的闺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
沈砚坐在绣墩上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，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正在案前习字的少女。
那是他的养女沈清梧，今年刚满十八岁。
烛光映在她莹白的脸颊上，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写字时总爱微微抿着唇，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沈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宽大袖袍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。
自从三年前在沈府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，他平静如水的生活就被彻底打乱了。
那时清梧才十五岁，穿着鹅黄色的襦裙，怯生生地躲在老夫人身后叫他小爹。
琴音突然走调，沈砚猛地回神，发现自己的胯下已经胀得发疼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探入宽大的衣袍下摆，隔着丝绸亵裤轻轻揉捏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。
这事儿，他做得熟练，哪怕有旁人也不会发现。
但今天似乎格外兴奋，指尖触到顶端渗出的黏液时，他险些呻吟出声。
小爹可是累了？清梧放下毛笔，关切地望过来，您的脸色有些红。
沈砚强忍着快感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无妨，许是…许是有些热。
他的手指在衣袍下加快了动作，指甲不经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，一股热流顿时涌向小腹。
清梧却已经起身走到他身边，小手轻轻搭上他的额头：小爹是不是染了风寒？
我去给您煮碗姜汤。
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扑面而来，沈砚的阴茎在她靠近的瞬间又胀大了一圈。
不、不必…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，手指在衣袍下疯狂撸动。
清梧担忧的眼神落在他脸上，这纯真的关切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药。
沈砚咬紧牙关，在养女清澈的目光中达到了高潮。
精液喷溅在衣裙内时，他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低喘。
清梧被这声音吓了一跳，连忙扶住他的肩膀：小爹您怎么了？可是哪里不适？
沈砚闭着眼睛粗喘着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养女温柔的触碰。
他轻轻摇头，声音沙哑：没事…只是突然有些头晕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年。
沈砚的欲望像野草般疯长，每次自慰后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开始在清梧的茶点里加安神的药物，只为能多看她几眼睡颜。
直到某个雨夜，雷声轰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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